2007年6月21日星期四

題【清】朱彝尊《曝書亭集》



其一
研經博物有窮時
小簟輕衾不可期
賦得風懷二百韻
寧拋金石碎宗祠

其二
國朝御筆浙西詞
日講起居鬢有絲
鴻詞博學何足論
靜志撫琴且誦詩

其三
四十無聞釣魚師
一丘坐臥欲何為
嶺北雲朔滄海泛
白頭亂髮任風吹

【註】朱彝尊,字錫鬯,號竹垞,又號金風亭長,小長蘆釣魚師,浙江秀水梅會里人。在詩歌方面與王士禎齊名,在詞學方面與陳其年齊名,朱氏編纂了《詞綜》,為浙西詞派之首。朱氏為當世知名經學家,康熙十八年舉博學鴻詞,授翰林院檢討,旋即充日講官,知起居注,為康熙文學近侍,有《曝書亭集》《經義考》《靜志居詩話》及長詩《風懷詩》等傳世。朱彝尊有一首《桂殿秋》,詞云:「思往事,渡江干,青蛾低映越山看。共眠一舸聽秋雨,小簟輕衾各自寒。」《蕙風詞話》推為清詞之冠冕。

2007年6月19日星期二

一輩子的路



《揚芬集》是全港青年學藝比賽中文詩創作比賽十周年優勝作品集,收錄十年來的三甲作品,近體詩和新詩各六十首,都為一集,以「揚芬」為名,取藝海揚芬之意。集子的作品大都是學步之作,距精金美玉之境尚遠,但詩藝承傳,端賴青年學子筆耕不輟。唐詩存六萬餘首,如今流行的本子卻只有三百,大概是二百選一吧!依此推論,集中的詩篇能否流傳下去尚屬未知之數。不管怎樣,我們也盡力編好這本詩集,十年來千挑萬選,為的是「香海留痕」,以傳詩藝之香火。看看同輩作者怎樣思接千載、視通萬里,而眼高手低也實在所難免。集中的作品都經過評判略加點評和潤飾,可供初學者切磋問難,以期更臻善境。身為編者,重讀集中作品,不無感慨,願略陳個人數十年來之讀詩心得,供一眾學子參考。

《書》曰:「詩言志。」《記》曰:「志之所至,詩亦至焉。」詩三百篇,雖有美刺之別,而都是詩人內心情志之所寄。在三千餘篇的古詩當中,能夠流傳下來的,都有一股不能自已之情,故謂國風好色而不淫,小雅怨悱而不亂。在王道衰,禮義廢的時代,詩又有「上以風化下,下以風刺上」的特點,故云言者無罪,聞者足戒。古代沒有政論,沒有時評,世事之污隆,政事之得失就得靠詩去反映,故有「不學詩,無以言」的說法。

時移世易,詩作為文學之重鎮,我們固不必強求詩是甚麼經國之大業,也未必以永垂不朽為最終之目的。然而詩有數千年的傳統,也就必然有它的使命,故詩有其獨特的表現方式。詩、詞、曲俱屬韻文,是一代之文學,然而美學特質並不相同。詞以曲折深隱、富於言外之意為美;曲子則以痛快淋漓為佳構,你一唸,氣勢盛,則動人耳目;詩呢,當以能引起讀者之感發為妙。

五四新文化運動揭櫫民主與科學的旗幟,新詩即伴隨著白話文學而來,由於是初生之犢,從內容、題材到形式、格律,曾經引發無數論爭,各以所長,相輕所短,從理論探討的角度而言是相當精彩的,可是,如此一來卻令初學者有無從入手之憾!目下所見,一些東施效顰,邯鄲學步之作,大抵連「牙痛文學」的資格也欠奉,因為牙痛至少是真的,而打著「朦朧」為旗幟的詩篇,說到底,不過一大堆無病呻吟的口號吧了!最為人詬病的,也許是「散文斷句便成詩」了。誠然,創作自由是可貴的,但一首內容空洞、無聊透頂的「詩篇」,一旦離開了特定的時空,就無法令人產生共鳴,其意義就很值得懷疑了。這些詩作的流傳價值也就值得商榷了。

或曰:「詩緣情而綺靡」,詩是情的載體,故宜於抒情寫志。詩在興觀群怨以外,也可以寫閨房兒女之思,不是甚麼倫理道德的樊籬可以困得住的。詩也長於賦景:「人閒桂花落,夜靜春山空」;「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堪稱詩國的奇葩。《文心雕龍》云:「一葉且或迎意,蟲聲有足引心」,既然情以物興,辭以情發,景語、情語也實在糾纏得難分難解,故有一切景語皆情語的說法。

詩之佳者,也可以滲透人生哲理:「向晚意不適,驅車登古原,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事、景、情、理相交融,是時光的流逝,生命的盡頭,還是大時代的終結?「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那是宇宙人生永恆不盡的思考,好一闕悲壯纏綿的輓歌!「半畝方塘一鑑開,天光雲影共徘徊,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物境心境,凝聚了無數學習體驗的精粹。詩技、詩藝、詩道,境界高下有別。一句詩,有時候比起洋洋灑灑雄辯滔滔的政論文,更能顯示其永恆不朽的魅力!

前人謂「詩有別才,非關學也」。古往今來,好讀書而不求甚解者有之,不好讀書而好塗脂抹粉者亦有之。詩作的好壞跟作者才學之多寡不一定有絕對的關係,但詩畢竟是最最精煉的語言,又有誰會相信一個目不識丁的人可以七步成詩?聰慧如六祖慧能,機鋒所至,在神秀的詩篇上改動幾筆,「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翻新出奇而自成格局,自有了悟,卒成一代宗師,引為千古美談。對於沒有慧根,沒有法眼的一眾凡夫俗子,還是好好讀書,積學儲寶,方為正途。

前人云:「愁苦之詞易工,歡愉之詞難好。」有道是一片花飛減卻春,風飄萬點正愁人,傷春悲秋、涕淚交零幾乎成了古典文學的同義語。詩人不妨多寫「春風得意」之作,也可以轉悲為喜,「化作春泥」,不彈前人的陳腔濫調。更何況,詩人亦可以樂景寫哀,以哀景寫樂,雖非刻意求新,而終不至於千篇一律。在詩國詞苑中尋不著幾聲笑語的話,何妨找來幾首唐末五代的小令細細賞玩,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詩既可籠天地於形內,挫萬物於筆端,其生命力自可與永恆拔河。不信?就從閱讀這本詩集開始,再從頭翻一遍三百篇、楚騷、古詩十九首,再從李杜、王孟、蘇黃一直讀下去,有一天,拿起筆,在藍墨水的下游,詩就會跟你走完一輩子的路!

從提議編輯詩集至落實編輯工作期間,彷彿一直看到青年學子伏案作詩的身影。我一直希望青年人在學時能多讀詩、談詩、寫詩,「腹有詩書氣自華」,多讀詩可以變化氣質,《論語》有「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的記載,師生一起作詩談詩,如切如磋,情境歷歷如在目前。孔子最重詩教,吟詠作品當中有大量的詩篇,幾乎是可以肯定的!

這薄薄一卷《揚芬集》是興學藝、育英材的起點,揚厲無前,芬芳有譽,期待各方專家共同努力,編輯更多詩集,呈獻更多佳作供大家細細品嚐!
丁亥初夏曹順祥序於香港教育學院

2007年6月12日星期二

《揚芬集》序


孟子云:「誦其詩,讀其書,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論其世也。」凡朝代變易之際,政局世風驟變,故吳宏一師稱「世變」有二義:一指江山易主,時代更替;一指世風丕變。香江適逢十載回歸,港人歷九七之「世變」,加之以金融風暴、非典、海嘯之災,復有廿三條、普選方案之爭議,治世之音、亂世之音相激相盪,文變染乎世情,歌詩合為時而著,故流感風雨、南亞海嘯可發而為詩者也。

詩以言志,情發乎中而成於詩,故詩以情真為貴,以不失其赤子之心者也。《文心雕龍》云:「綴文者情動而辭發,觀文者披文以入情」,故觀山則情滿於山,觀海則意溢於海,詩之至也!惜乎為文造情之作多矣,魚目混珠,將遂訛濫,如七寶樓臺,炫人眼目,雖玉砌金雕,仍不過畫屏金鷓鴣而已!

夫言有物以為先,言有序以為後,詩文亦然。蓋詩以含蓄蘊藉為尚,詩之佳美者,必有不能自已之情,而非徒字烹句煉而已矣!王靜安謂境非獨謂景物也,喜怒哀樂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寫真景物真感情者,謂之有境界,否則謂之無境界。「紅杏枝頭春意鬧」、「雲破月來花弄影」,境界全出矣。屈賦杜律所以名垂千古,其情在千秋萬世,真所謂以血書者也,境界大小殊方,故《花間》《草堂》之未足貴也!

近體上接《詩》《騷》,下啟詞曲,唐宋以還,可資借鑑者亦多矣。新詩為近世之體,未及百年,雖不乏佳作,而可資取法者亦寡矣!嘗聞取法乎上,得乎其中;取法乎中,得乎其下。近世之詩人,極貌取物,窮力追新,爭姘鬥巧,唯尚險怪,固不足取也。竊以為新詩之作也,當沿波討源,以唐之小令、中調為法,下及南宋慢詞,葉嘉瑩氏所謂「歌辭之詞」、「詩化之詞」與「賦化之詞」者,學子苟能沉吟細味,積學儲寶,其格自高,而其境自遠矣!

《揚芬集》之編纂,乃輯錄近十年中文詩創作比賽之上佳者,以示作詩之途不孤也!

2007年6月11日星期一

橫行天下




學生飯堂最近出現了標語,大意是反對家政科零學額,中文直排,我依習慣從右至左讀:「家政科零學額,反對二零零七至零八年度」,令人費解,從左至右讀才終於明白。換了是英文,大概不會出現這個問題。平日在學校視導,發現大部分均從左至右,橫行書寫,偶然看見有老師板書時直行書寫,但從左至右,總覺不合傳統,而老師對這個問題似乎不太在意。印象中,只有少數傳統中文學校,例如培正中學的作文紙是用直排的,大部分已轉為橫行,今日的學生,明日的老師,也難怪直行書寫的老師已成鳳毛麟角。
大學時曾跟名師學過幾年書法,柳公權、文徵明的楷書和行草寫得最多。可能是習慣吧,總覺得中文字直行書寫較自然,字體也較美觀,因此,教學時板書一般都用直書,微軟中文視窗系統也提供直書橫書以供選擇,不過,由於大部分人都用橫書,目下所見,平日收到的文件已極少用直書,只有登入台灣網站,才跟久違了的直書打個照面,很有一種「似是故人來」的親切感覺!
首先,我國傳統的書籍都從右至左,直行書寫及排印,看一看宋版書或名家書畫就會明白,問題是,現今是「橫行」的天下,書籍、報刊、雜誌,以至網頁、廣告,就很少見到直排的。這也許是大家不習慣直行書寫的原因之一。此外,書法沒落了、由讀書人必備的知識變成「藝術」。每年的學界書法比賽,已變成「寫字」比賽,大抵有「法」的並不多。毛筆組參加者愈來愈少,硬筆組有席捲天下之勢。
最近出版十周年中文詩集,就有評判認為近體詩必須直排的問題。其實,新詩和近體詩都可以直排,只是一般書籍是A5或32開居多,橫排可節省紙張,從閱讀言,橫排來回的幅度較小,據就對閱讀有幫助云云。另一種觀點認為,現代人可用英語入詩,如新詩有英語或外語,橫排也較方便。最後大會通過,以直排方式印行,也是對傳統的執著和堅持,不過,下一個十年,如果再出詩集的話,恐怕只有橫排的了,大家且拭目以待。
無論如何,目前是「中文橫行」的時代,要抗拒這股潮流並不容易,還是台灣一直堅持用直排印刷書籍,香港麼,早已「淪陷」了,記憶中,從華僑日報結業以後,香港再沒有直排的報刊了。
手上有一段中學時期參加公開徵文比賽的獲獎的剪報,直排,由上而下,一層又一層,像梯級,拾級而下,才把文章讀完,現在恐怕成為歷史了。
想起目前流行談全球化,以美國為首的世界化,英語是強勢語言,可是,如果像大部分人所預言,二十一世紀的是中國的時代,那麼,中文取英語而代之,成為另一強勢語言,屆時,中文直排會不會成為另一股潮流?
最近簡化字成為聯合國官方文字,繁體字優勢已一去不復返,漢語和普通話熱潮亦已風靡全球,下一步會是中文橫排直排的論爭麼?

2007年6月9日星期六

大專普通話教學前瞻





大專普通話教學交流會剛結束,我有幸參與其中。
早上十時多從上水家長會趕往會場,十時四十五分,剛開始分組討論。細心聆聽各位前輩的高見,發現大家的看法十分接近。我提出自己的想法,例如以「功能性」來組織教學內容的局限,以及提出教學內容的多元化問題,沒想到竟得到大家的認同和積極的回應。
我提出著重「功能性」的大學普通話課程怎樣跟中小學課程的接軌和延伸,又提出加入戲劇對話及情境模擬等作為教學活動和評核模式,與會者不獨贊同,也認為目前的交際性功能十分局限,除了內容不斷重複,令師生的教與學均缺乏應用的變化外,也有同工提出思維層次的問題。是的,普通話不是外語,也不是完全的第二語言,用「對外漢語」的教學模式顯然有欠周延,以日常交談為例,目前的教學仍停留在低層次,學生一般無法就特定的課題進行高層次交談和討論,更遑論思辯。最後大家幾乎得出一致的結論──普通話課程應結合學科來教授,例如中文課程以普通話教學即為最典型的例子。而香港專業教育學院已走在前端,數年前已率先推行,其他院校還在探討階段。
普通話課程以聽說為訓練重點,在過渡至全面以普通話作為授課語言之前,獨立的普通話科宜重新考慮它的內涵,以朗讀和對話為主要模式的課程設計,是時候作出改變了。

作者未必然




詩界歷來都是最寂寞的,想不到連比賽也不例外。

中文詩公開賽初選結果選出優勝作品,大會近兩年均安排面試,原先的作用是確定得獎人身分,看看有沒有請人代作或抄襲成份,自去年舉行以來,各評判均認為值得繼續。此項安排當時是由我提出的,而這兩年我都參與其中,從初選到面試,兩年來,新詩公開組和學生組均由我和另一評判主持。

去年可謂風平浪靜,沒有甚麼「異象」。今年可不同了,經面試後,發現很多作者答不出個所以然來,雖然不容易就此定奪作者請人代作,但畢竟令人生疑。其次,部分作者無法解釋自己所作的句子,甚至以「我也不明白自己為甚麼這樣寫」,或以「當時想到甚麼就寫甚麼,不知道怎樣解釋」等作為「理由」敷衍了事,令一眾評判都無法接受。這裡邊就觸及幾個很重要的問題。

首先,談創作態度。創作雖然是很個人的事情,但如果連作者也不知其所以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這就關係到作者是否認真創作的問題。這樣的創作態度本身就有不值得恭維,如果再以「朦朧」作為藉口,任意驅詞遣字,恐怕只會愈走愈遠,以至迷途而不知返。此其一。

其二,談創作水平。作者嘗試解釋自己的創作動機以及詩作內容,結果花上三四分鐘才說個明白。我提出疑問:「要花數分鐘才說得清楚的東西,你用一句詩就能交代清楚了嗎?」眼前的不是大詩人,不過還很自信的說:「我覺得這樣寫是合適的」。這是言不盡意,心有餘而力不足!

其三,談創作對象。詩是用文字寫成的,而文字是用來溝通的,語言可以不斷變化,而作家也有權創造新詞匯,但仍應以能達意、能溝通為目標,也必須讓讀者看懂──至少受過正統中文系訓練的的高級讀者看得懂。歷代的大詩人都在創造新詞上作過貢獻,這毋庸多說。但那是經過長期錘鍊磨厲的結果,詩人在文字的風火爐中煉出一顆又一顆丹來,非一朝一夕可成。面前這位「詩人」卻把一些陌生化的詞匯搬來弄去,連自己也為之語塞,無論如何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當然作家可以關起門來創作,但只要你的作品公之於世,必然有讀者,有讀者就須考慮讀者是否可以解讀作品,那是最基本的要求了。

以上是綜合各人面試所得出的整體結論,當然也有水準相當不錯的作品。最後,各組名次來了一個乾坤大挪移,初選的冠軍給降了三級,變成優異,亞軍給降了兩級,也變成優異。除了面試因素以外,如果就詩論詩,我們一致認為,有一篇作品顯然連詩的資格也欠奉。這又出現另一個問題,即新詩的形式和內容的問題,即甚麼是詩的老問題。但無論如何,詩應有詩意、詩眼,有詩的語言和形象性,這是無可置疑的。如果一首「詩」,只是幾組順口溜組成的標語和口號,雖然唸起來也朗朗上口,雖然也有切合題旨,內容也合乎題目的要求,但跟詩也許還是有很大很大距離的。

後來晚飯時,問起近體詩組的情況,評判也表示名次經過調動,啊!難道真箇是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這夜,我久久不能入睡。心想,未來的詩壇會怎樣發展下去?

漢語熱潮




中國的崛起帶動學習漢語的風潮,在官方語言多達十七、八種的印度,大學裡學習漢語的學生逐年增加,除工商界外,據說早年在台灣和中國學佛的印度和尚,因為學會說漢語,竟還俗改做觀光導遊云云。
印度國立德里大學東亞問題研究學系在二千年之前僅有三十名左右的學生,現在已增到三百多名。 畢業生成為工商界爭相聘請的對象自是意料中事。由於漢語人才求過於供,學生尚未畢業,各大機構已爭先羅致。目前一名漢語大學畢業生的起薪,約在兩萬盧比(五百美元)左右,十分吸引。可見的未來,漢語熱潮勢不可擋!
最近香港公開大學與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普通話培訓測試中心簽署合作協議,同時宣布成立普通話教育及測試中心。 記憶中,本港的普通話培訓測試中心有香港大學、中文大學、香港教育學院等,如今再添一所,校長梁智仁且開宗明義提出:「本校的全日制學生、兼讀制學生、畢業生及教職員皆需要獲得普通話水平認可,所以舉辦普通話培訓和測試以迎合需求。」梁校長同時指出該校博士研究生的論文方向亦包括普通話教學,而且屬下的教育及語文學院獲教育統籌局委任,對香港普通話教師語文能力評核綱要進行研究和修訂。該項目即將完成,其研究成果將對今後香港中小學教師的普通話能力評核有很重要的影響。凡此種種,足以說明漢語的重要性正與日俱增,普通話水平作為「口語」表達能力的一項重要指標,相信在未來一後日子仍為主流,可是,目前本港的普通話教學仍未突破「第二語言」的教學範式,白白看著人家超前,英國、韓國、印度等國的漢語課程均如日方中,而我們的教學語言論爭仍在膠著狀態,實在堪憂!